沈衔桥仍旧在哭。
他似乎控制不住情绪,只知将满腔满谷的难过都发泄出来,抓着陆痴涯的衣领哭得难以自抑。陆痴涯任由他将眼泪抹在自己的衣服上,未曾再说直言片语。
有些事情,不需要多言语。
翌日一早,沈衔桥是从陆痴涯床上醒过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脸上还有迷茫之色。
陆痴涯嫌弃地将一块布巾丢到了沈衔桥脸上,道:“快擦洗一下,准备赶去正道。”
“啊?”沈衔桥将布巾从脸上拿下,看向陆痴涯,眼中具是不可思议。
这便要去正道了么?
“他们邀我三日后到正道去,可马车赶往正道,便要一天的时间。”陆痴涯皱了皱眉,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也不知那大阵事态究竟严重到何等地步,竟然这样着急。”
他着实也是有些烦闷。
前几日他才从正道归来,也未尝听过大阵有半点不好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