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将陆痴涯的头发打湿,黏在他苍白的脸上。
陆痴涯本就生得白,这一下更是白的要命。好似下一刻便要死掉一样。
沈衔桥颤抖着去摸陆痴涯的手,才发现陆痴涯手中还带着几分热度。他喘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马车上。
那匹马早就已经死了,原先的马车如今也只剩下了一个底板。沈衔桥憋着一口气将陆痴涯抬到了马车上,已然花去了全部力气。
他用陆痴涯给的匕首将套在马背上的流环割掉。为了防止马匹挣脱流环,那流环紧紧的贴着马背。沈衔桥这一刀下去便有血液从马背上落在了他的手上。
血腥味几乎要让沈行桥吐出来,他紧紧抿着下唇,将流环套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他用两只手抓起了车辕,努力拉着马车往前走。
雨水不断从天空中落下,打在他的脸上和脊背上。
那雨水实在太大,砸下来的时候,给他一种剧烈的痛感。沈衔桥一步一步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衔桥只觉得自己几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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