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沈衔桥身上,带着几分悲凉的意味:“沈道友,我若是没有证据的话,又怎会直接冤枉魔尊?可我那弟弟,身无长物,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我以修为维持他的容貌的话,他如今恐怕已经老去,怎可能自己悄无声息地离开天机阁?”
孙长胜的语气还带着几分悲凉,目光落在沈衔桥身上,像是在质问沈衔桥一般。
陆痴涯瞧着这样的孙长胜,目光中透着几分冷意。
他知晓孙长胜极为爱护孙长安,对沈衔桥的爱护,也多半是因为沈衔桥和孙长安有几分相似。
可如今他这样一幅质问的样子,却是叫陆痴涯心生不悦。
“你当真觉得,孙长安半点修为也无么?”陆痴涯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淡的意味,“你身为他的长兄,用自己的修为帮他维持容貌,这本是你愿意做的事情,我们也不该说些什么。可你真的以为,他容貌能有如今这个程度,当真只是你用修为维持的么?”
他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
听到陆痴涯这么说,孙长胜的目光泛着冷:“陆痴涯,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陆痴涯挑唇一笑,“与其来问别人这些事情,倒不如去问问你身边的那些人,你的胞弟,亦或者是你身边的人有没有同你说谎,而不是来这里质问我。”
“若是真的觉得是我或者恣情带走的你的胞弟,你可以尽管这么觉得。不过……”他微微勾唇,眼底笑意像是冰雪一般,“不过,阁主倒是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我同阁主说的话,说不定还能有意外之喜呢。”
说着,他便直接提起了沈衔桥,转身跳出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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