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手即便是有不凡的实力,一个两个被尊为大能,在陆痴涯面前,却像是三岁幼童一般,毫无抵抗之力。只不过一招,便被陆痴涯看破了虚实,将风雪化作刀刃,横插入他们的心脏。
血液从他们的身体里涌出,将大地都染成了红色。昆仑太冷,那些飞溅的血滴还未落地,便成了红色的珠子,狠狠砸在地上,似乎将风雪都破开了一个口子。
那些被陆痴涯斩于雪刃下的人,从空中重重地坠|落,还未落地,便已经僵硬。触地的一瞬,将地上的积雪都溅的飞起。
天色几乎都要被这样的鲜血染成红色。
风雪声疏忽变大,隐隐夹杂着人的呜咽声。
时隔多年,方越已经记不得当时的细节,他只记得满目的鲜血,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染成红色;只记得陆痴涯衣衫烈烈,上下翻飞,宛如杀神。他哆哆嗦嗦地站在风雪里,看着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红,浑身都泛着冷意。
师父伸手过来,温热的掌心覆盖在他的眼皮上,带来唯一的一点热度。鼻尖血腥味弥漫,几乎让人作呕。
“唉。”他听到师父叹息了一声,那一声夹杂了太多的情绪,复杂到方越如今都参不透。
陆痴涯已然杀红了眼睛,雪刃快速凝聚,将一个个高手都斩于昆仑山上。他在斩杀了数十人后,不经意碰到了腰上的银铃铛,这才露出了恍惚的笑容,终于停了手。
所有人都在等着陆痴涯的下一步动作,他们终于明白,先前以为自己能打过陆痴涯,不过是妄念罢了。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地盯着陆痴涯,目光好似在看阎王。
强大的力量差距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斩杀陆痴涯的心思,只盼着陆痴涯不要将自己斩杀于雪刃之下。就见陆痴涯收回手,又坐回了先前风雪凝聚的那把椅子上,动作带了几分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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