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很久都没好好吃过什么了。

        终于吃完了午饭,沈衔桥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他微微伸了个懒腰,漆黑的眸子里便染上了三分困意。

        沈衔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会儿。一直抱在怀里的木剑被他放在了石头上,和食盒堆在了一起。他在石头附近走了一会儿,却也不敢走太远,最后还是回到了那块石头旁边。

        这是他在云岫宗守大阵的第十年。

        沈衔桥是小时候被人送上山的,云岫宗的宗主方越见沈衔桥生得机灵可爱,以为沈衔桥是个有天赋的,便收了沈衔桥为关门弟子。只是他教了沈衔桥整整四年时间,才发现这个模样周正,看起来像是富家公子哥的小少年,竟然是个不世的废物。

        云岫宗一门阵修,方越教给沈衔桥的便也是阵法。那些阵法即便是照猫画虎,也能画个七八分相似。便是三岁小儿都能学得会。

        可沈衔桥不是。

        他画了整整四年,画出来的都是错的。哪怕是再简单的阵法,要让沈衔桥学,也似乎难于登山。方越觉得沈衔桥这辈子大概是学不会什么阵法了,干脆给了沈衔桥一把木剑,将沈衔桥打发过来守着守门大阵。

        左右守着守门大阵,要做的事情不过是在有人闯入了守门大阵的时候,及时通知方越知晓就好了,守门大阵能将那些人困在大阵里,若不是能力极高的修道者,根本不能轻易离开。

        也因此,沈衔桥在守门大阵这里,一守就是十年。

        沈衔桥靠着石头,又打了个呵欠,将木剑放在自己的怀里,头一点一点的,似乎是睡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