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冰冷几乎要凝结为实质。

        “我……”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地上,忍不住又开始掰手指,就听陆痴涯的声音带着几分厌恶,“本尊不想听了。”

        “你若是觉得跟着本尊烦的话,要去哪里都可以。本尊虽然不识得路,可总是能到箜篌府的。”

        说着,陆痴涯扬手。

        袍袖伸展,无数蝴蝶从他袖中飞出,将沈衔桥直接推出了房门。

        即便如此,陆痴涯仍旧按捺不下心中烦躁。

        他挥袖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噼里啪啦扫在地上,仍觉心中带着几分怒意。

        沈衔桥蹲坐在房门前,将头深深地埋入了自己的膝盖中。

        他也知道自己这一次做得实在是有些过分,却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陆痴涯消了怒火。

        一向懵懂的眼中闪过几分无措,沈衔桥双手抱头,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初时还不明显,到了后来却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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