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铺好的床铺,挑了挑眉说:“看见没,这才叫我的床,又宽敞又大,我想怎么翻怎么翻!”
“随你。”沈殊随口说,然后也去整理自己的床铺。
等将一切都打扫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段学林已经累瘫了,而沈殊还不是太累。
“你这样不太行啊。”沈殊看着瘫在床上不想起来的段学林,有些咂舌。
她的那个时代,君子六艺对读书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其中一向就有射,这是尤其考验君子体能的,像段学林这样的就是不过关。
段学林猛地从床上窜了起来,“咋不行了?咋不行了?行着呢!”
沈殊翻了个白眼,行着就行着吧。
“我去买饭。”时间太晚了,她也没心情做饭了。
“那你等会儿。”段学林从他带来的包里掏啊掏,掏了一把钱和一把票出来,“这钱票给你。”
“我娘怕咱们没钱,临走的时候塞给我的,票是我自己弄来的。”
事实上,段家用的票很多都是段学林弄来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