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么？你还挺传统。”戚铭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削好了苹果，顶着弟弟幽怨的眼神送进了自己嘴里。
戚雍知道戚铭这是在用玩笑缓解他的心情，也乐得跟他多绕两句，“回头我俩成了，再让你过来跟他道谢。”
“看你这样，人家要你么？”戚铭开启嘲讽模式，戚雍莫名觉得他这话有点耳熟，十分像前两天他嘲林熙空的话。
真是天道好轮回。
确认弟弟没有大碍，戚铭便没有多待，很快就乘机飞回了首都。戚雍下床离开自己的病房，往隔壁一转，就是柏桦的病房。
柏桦一直在闭目养神，他身上没什么明显伤口，只有几块撞出来的淤青。他的脸色至今没有恢复正常，只是因为还未从PTSD的余震中走出来。
开飞车，撞上石壁，油箱爆炸……
仿佛昨日重现一般的情景不停地在他脑海中回荡。他一方面想逃避这些画面，一方面又强迫自己去仔细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固执地用这种几乎暴力的方式逼迫自己直面这源自灵魂的恐惧。
听到戚雍走到病房外的声音，柏桦睫毛微颤，总算睁开了眼睛，用纸巾抹去了额上细微的冷汗，他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迎向戚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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