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铭一字不落地听完,短促地点了个头,走出电梯,径直走进了戚雍的病房。
戚雍伤已被包扎妥当,床边站着几位警察,似乎正在向他了解情况。见戚铭来了,在确认了二人的亲属关系后,警察们表示了一声会尽快查清真相,很快离开了,他们还要去和现场的法证组会和。戚铭一挥手,跟他一起来的其中两名手下立马跟着退了出去,显然是去警察局继续跟进了。
“怎么回事?”上下仔细端详了一番弟弟的惨像,见他看着不太像受惊过度的样子,戚铭脸色稍霁,但也不过是从阴转成了多云。
“不知道。”戚雍摇了摇头,后脑的伤并无大碍,便没有扎绷带,两只露在被子外的手倒是瞧着严重些,但也没有到要缝针的缝针的地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有人试图用狙击我。”戚雍道,“本来我以为车制动系统出问题是意外,现在看来,车恐怕是早就被人动了手脚。或许他们本来不打算出面,但因为柏桦意外出现帮我停下了车,打乱了他们的计划,这才不得已亲自出手了。而且在一击不中之后,还试图倒回来再度攻击,若不是柏桦引爆了车阻隔了他们的视线,恐怕我已经不能在这和你说话了。”
十字|弩,相当阴毒的一种冷兵器,操作简单,精准度高,在华夏算是一种管制器具,但相比起枪,还是比较容易搞到的。
戚铭点了点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搞坏刹车,弩|箭,撞车,典型的亡命徒,这是奔着你的人头去的。”
“我回国后一直在荣越呆着,应该没和什么人结过仇。”戚雍沉声道,“是什么人和我有如此深仇大恨,不惜要我的命?”
戚铭沉默半晌,忽然道:“也可能是我这边的问题。”
戚雍诧异地看向他,“哥,你最近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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