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很给力,果然给夏安澜找来了二胡。
柏桦找了个人流密集的小广场扎下阵地,夏安澜把二胡琴盒摊开放到面前地上,将二胡用固定带束在胯上,调好弦,想了想,打算先来一曲《赛马》热热身。忽然灵机一动,扭头冲柏桦招招手,“把你墨镜给我。”
柏桦莫名其妙:“干嘛?”
“快拿来,”夏安澜勾了勾手指头,嘴角噙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我要致敬先人!”
柏桦没学华夏音乐史,不清楚他说了个什么梗,只好看在他们还要靠夏某人卖艺吃饭的份上,无奈地把墨镜递给他。
夏安澜装备好一身道具,深吸一口气,终于开了弓。他技艺精湛,曲调热烈激昂,再加上二胡特别的音色,很快吸引了许多好奇的行人,许多没见过这种传统华夏乐器的行人驻足惊叹,对这种悬空着两根弦就能拉奏出音乐的古怪乐器感到十分新奇,更别提柏桦和夏安澜还有着不俗的长相,美色加持下,不一会儿,琴盒里就多出了几张纸币。
夏安澜墨镜下的眼睛微微一弯,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仍是毫无表情,调子一转又来了一曲凄楚寒凉的《二泉映月》,如泣如诉,婉转悲歌。
柏桦站在一边,第一次如此认真投入地听一首曲子。他听着来自祖国的乐声,站在他乡的街头,恍然间想起了过去无数个孤身漂泊在外的夜晚,不知不觉间,竟已湿润了眼眶。
音乐是没有国界的,围成半圆状的听众们不再像方才听《赛马》时那样兴奋地交头接耳,反而不约而同地沉寂下来,静静欣赏完了这一段旋律,直到结束最后一个音,人群里才爆发出了热烈掌声,还有人一边鼓掌,一边大叫着“!”
琴盒里已经有了几张大面额的纸币,柏桦用眼角瞄了瞄不远处在拍摄的剧组,凑在夏安澜耳边低声道:“再来一首,我们差不多该撤了。”
夏安澜不明所以,但也爽快地点了头,用英语说了句“”,再次调了调弦,竟用二胡拉起了《》。这首歌的中译名是《啊,朋友再见》,老少咸宜,雅俗共赏,听众们都笑了起来,一同用意大利语跟唱,气氛热烈得仿佛不是在围观街头卖艺,而是真的在参加一场欢乐的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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