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智如往常一样在一楼接戚总上电梯。挂好他的大衣，李智一回头，登时就被戚雍摘下墨镜后的黑眼圈吓了一跳，“戚总，您昨晚没休息好么？”
戚雍顶着两个黑眼圈，面容略带疲惫，低声道：“昨晚加班晚了，再帮我打杯咖啡。”
李智：“咖啡喝多了不太好，我帮您泡杯参茶吧？”
参茶也无不可，戚雍点了点头，在李智出去后，他在办公椅上坐下，转了个方向直面落地窗，一手支在下巴上，望着外面冬日里难得晴朗的天空发起了呆。
他昨晚熬了半宿，看完了所有柏桦能在网上找到的影像视频和文字报道，不仅没有追星了解爱豆过去的快感，反而愈发迷惑了。
在过去的那些视频中，柏桦大多数时候都是和组合里的另外两人在一起的。那时组合还没解散，何亚非是舞担，身材外形非常抢眼，夏安澜声音条件优越，气质出众，再加上创作方面的才华，是另一吸睛亮点。而柏桦，则多是安静地站在一边，露出腼腆的笑容，除了一张好看脸外，再没有亮点，好像就是来凑数的，根本没什么记忆点，就连文字资料里对另两人的报道篇幅都比柏桦多得多。
他好像就是商家买二赠一的那份赠品一样，有了挺好，没有也无所谓，是个容易让人忽略的小透明般的存在。
可奇怪的是，他在《C大调与宮角羽》中的表现和这些旧视频里的完全不同。节目里，他面容俊美，身材高挑匀称，大多数时候都沉着冷静，话不多，却有一种强烈的存在感，即使在当背景板，依然不会让人忘了他的存在。这一点戚雍能肯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当时节目里的弹幕同样可以为他证明这一点——观众们连他在参观博物馆阶段和解说员的一个对视微笑都抠出来尖叫了一番。
更别提他还用敏锐的观察力和那强悍的体力狠狠吸了一波粉。
柏桦是戚雍手下的艺人，家庭情况和个人资料对他来说完全不是秘密，戚雍可以保证他绝对没有一个长相一样的双胞胎兄弟。
那么问题来了，柏桦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腼腆？自信？怯弱？勇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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