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上个月……我刚刚看了眼出勤表……”

        “奏多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两个月都没怎么在店里工作的事情吗?”太宰治仿佛提前洞察过他的想法,准确地说出了比留间奏多想问的话。

        “是。”想问的事情先被人看出来了,比留间奏多反而没有了一开始的扭捏,“我想问问你原因。如果你是有特殊情况可以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不会推辞的。可是如果你是单纯地……那我只能按照规定行事,不能让你继续在我的店里待下去了。”

        身形纤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病弱的青年,安静地听他说完了话,脸上温和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他敛眸,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轻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整个人现在看起来有些悲伤。

        比留间奏多心里好像“当”的,被撞了一下。

        明明是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他现在却感觉自己仿佛做错了什么一样。

        “是、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他小心翼翼地补救道。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太宰治轻轻叹了一口气,鸢色的双眸闪动了一下,“我知道小老板是个好人,只是这段时间还是我做得太过分了。不管你是想开除我,还是其他的什么,我都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不、不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告诉我的,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心软的少年已经开始脑补各种各样的悲惨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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