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罗浮光一回来就有人报给傅珏,他当即冲去罗浮光帐内,对方还在收拾东西,不待他收拾完,直接抓着人就走,“平时用不着你天天能看见,一到关键时刻你这人就掉链子。”

        罗浮光被揪着肩膀上的衣服,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诶诶诶,小侯爷您冷静一下,能不能先松手?”

        傅珏直接将他拎到自己那里,“你赶紧给看看,他昨晚发高热。”

        罗浮光见到床上的秦江予只有一瞬间的惊讶,旋即就去为他诊脉,对傅珏道:“世子没什么事,既已退热,我给他熬点药调理一下身子,世子应当是小时候落下了病根,身子不大好。”

        傅珏神色一凝,到底是没多问,只道:“你去煎药吧!”

        罗浮光走后,傅珏才去瞧靠在床上那人。

        秦江予也转过头看他,“你想问便问吧!”

        傅珏坐在床边,目光怜惜,“罗浮光说的,你小时候落下了病根,怎么回事?为何我不知道呢?”

        “是我十一岁的时候。”

        怪不得了,傅珏在他十岁时便去了北疆,他十一岁发生的事又怎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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