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叶作为那个前者,就是逢遇郧阳,一定诸事不顺的典例。
徐今歌不信这些,只是见了郧阳心里会觉得磕碜,特别是郧阳对她笑的时候,一种将死未死的阴森更是带着寒气令人发指。但事实上郧阳长得并不磕碜,肤色据说生来就是这样,连庄主也医不好,他不笑的时候还是个翩翩君子的模样,有时候比盛晚舟看起来都正常多了。
徐今歌是视物为无物的脾性,从小到大都是一成不变的,在任何事情面前一副得见而过的淡然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这也是盛晚舟最喜欢而旁人最不喜欢她的地方。
但面对像郧阳这样特殊的人。
徐今歌反而淡然不起来了。
“郧公子今日怎么会来饭堂?”
徐今歌难得主动提了话题,记得他都是盛了饭便回到屋里,无事从不出门在外头闲逛,而今天只是过了半天,她就在外头看见了他两次。
郧阳放下了碗筷,他很不喜欢吃饭时说话,但只要说话就一定要把嘴里的东西吞了才开口,“方才路过饭堂见今歌姑娘一人独坐,并不与旁人相处,想必十分孤独,便不自觉走了进来,擅自与今歌姑娘同坐,若吓着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徐今歌笑了一下,并不觉得此举有何不妥,客客气气与他对言道:“公子言重,饭桌都是大家共享的,不必过于介怀,相陪的好意阿今记在心上,倘若公子往后觉得孤单,大可来寻阿今一同吃饭。”
“那太好了。”
郧阳阴森森的笑道:“只是不知二日的山宴,鄙人能否也与姑娘同坐?听炼坊的虞妈说,姑娘的决明丹将成,当日若能在姑娘供奉前亲眼看上一眼,那真是鄙人生之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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