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看,他不过只是个长得好看的癞/蛤/蟆罢了。

        “阿今。”

        盛晚舟突然唤了她一声。徐今歌将将回过神来,就见闭目的男人抿了抿薄唇,懒道:“方才回来遇见了卖浆果子的,我带了些回来,在我右手边下方暗格里,你拿出来尝尝。”

        徐今歌往他右下方一看,果真有个敞开门的暗格,小小的弧篮摆在那儿很不显眼,绿色的果子隐隐藏在其中看不见。浆果是长安盛产的果子,洄洲少见,买回就必须在阴凉处存放才不会坏了味道。

        盛晚舟最喜欢吃这种甜腻腻的果子,他心里此时掂着多少坏水徐今歌也瞬间了然于心。

        盛晚舟经常这样,嘴馋想吃的东西,宁愿提一嘴也不愿自己动手,故意显出病人的虚弱来,气若游丝的带过一句,再自然的张开嘴要她喂。

        真是比女人还娇惯,前世的徐今歌每每无奈的想完,都会依照行事喂上去,但她这回就偏不想合他意。

        盛晚舟偶有犯病的时候,多是无力提不上劲,恰还都是在衣食住行这些日常上,心里一想起这些都是装的骗人的,心中的小火苗就倏地都吱了起来。

        徐今歌收回视线,装病她不行,装瞎简单,想装谁不会装了?她默不作声的将头往旁一偏,抱着竹萝闭上眼,淡淡哼了一声,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盛晚舟还在舒服的靠着等她拿浆果子,听见这轻微的一哼,睁开眼就见小姑娘学着他一模一样的姿势假寐起来,他敛起了眉,心想:难不成还在生今晨的气?

        他又拿腿碰了碰徐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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