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死了,看开一点吧。

        就在这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边。

        徐今歌隐约感觉到自己上半身被人托了起来,雨水糊了视线,只能模糊看见来人身着一身红衣,撑着伞,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着,混进了一点淡淡幽香。

        盛晚舟手持着伞柄,替她遮去了雨,静静看了她片刻,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开口,对怀里香消玉殒的姑娘说道:“阿今,你为何就是不听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细索的雨声中无声无息地抱怨,姑娘已经去了,他知道她听不见,才叹出如轻叶云落一般的忏悔来:“是我自私了,我早该将你还回去。”

        徐今歌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甚至已经看不清他的容貌了,红色模糊的身影好像弯下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不知被带到了哪里,直至眼前一黑,她最后想的都是:这还是那个连路都不舍得走两下的病秧子吗?

        装的,真的一切都是装的。

        他平日里装得多虚弱,此时抱着她就走得有多轻松。

        她在内心气的怒火中烧,气自己白白一年尽心的照顾,到头不过都是他的片面之词。而这时,雨恰巧停了下来,天空忽然倒转又恢复了原有的色彩,浮游云上,大雁成群结队,穿云而过,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一阵清风徐来,耳边似有虫儿鸣叫。

        徐今歌眼前一黑,却忽然觉得热得不行,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柔软舒适,还有毛茸茸的感觉,但因过于厚重,显得闷沉沉的,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