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二文一个咯——”前方有人喊道。

        徐今歌摸了摸饿的咕咕叫的肚子,想了一下,走到这位六旬大爷的笼包摊前,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

        她左凑凑耍杂的,右瞧瞧商贩的新鲜东西,漫无目的的走了过半,正觉得此处甚是有趣,一抬头,看见前方一群人正围着什么东西,聊得不亦乐乎。

        装模作样压了压假胡子,徐今歌嘴里嚼着包子上前凑热闹。然后她就看见早已泛黑的告示板板上被同样的告令贴满,上面的女人画像,正是先前林沏给她看的那张。

        徐今歌嚼包子的嘴一顿,当即愣住。

        正当她准备开口问,就听旁边一人抚着胡须,自己啧啧感叹起来:“隔了十六年,皇上怎么还想着寻人呢?莫说十几年,在这乱世之下,就算是去年丢的人都不一定能寻找,还是这般国色的女人,让外头那些胡人一瞧,说不准早就会被抢占过去藏起来了。所以要我说,这人呐——难寻呦。”

        “此话怎讲?仁兄可否详说一二?”这人许是路经此的过人,看见这里围满众人,便顶着好奇心来观看一眼,画中女人的美貌令人过目不忘,自然也就想知道其中缘由,听听八卦。

        从中有人似是闲着没事,替人解惑也无伤其何,便从头娓娓道来:“他说的不错,此人甚是难寻。画中女子名为琉夕,十六年前,曾是长安湉香楼的歌姬,皇上青睐,破格将琉夕纳入了后宫,不久后却在宫中突然失踪。小道传,此次是因皇上思及多年,又得了病,如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便将心事告诉太子。太子心急之下,下派各州府托人寻找。所以现在满洲城都是这张画像,早就人见不怪了。”

        远客赞叹道:“没想到皇上竟是如此痴心之人。”

        “那可不见得。”先前那人道:“听闻皇上年轻时,失智残暴,后宫无数美人死在龙床上,要么乱棍打死,谁又说得清,这位琉夕姑娘不是怕了自己逃出宫以保自身性命呢?皇上当年——”

        “等下。”

        突然有人打断,好心提醒道:“仁兄,你莫不是嫌自己命大,在这里也敢口出妄言,小心祸从口出,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人这才反应过来什么,赶紧看了眼四周,忙说道:“对不住对不住,方才我说的话都是在下道听途说听来的,还请各位听过就算,勿要当真……家中还有事,我先行一步,诸位慢瞧,慢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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