镍堇笙回道:“之前来过一回,后来得罪了一个人,所以打了个狗洞跑了。你也不必介怀,我跟秦遇虽算不上情深义厚的朋友,但跟他身边的人很熟悉。没来这儿之前,我还怕这狗洞被他发现,没想到都长草了也没人发现——他们果真是一群瞎子。”

        徐今歌:“……”

        镍堇笙走着走着,j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徐今歌,“我就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吧,直直往下走可以直接绕过村庄进城,路上应该不会遇到什么人。”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的步袋,放在徐今歌手上,“找间客栈,买些衣服。”

        不用看也知道,这沉甸甸的袋子里肯定是银子。

        徐今歌原本还有些恍惚,方才她还准备去参加山宴凑热闹呢,现如今就已经离开山庄了,她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动中反应过来,转而又被这一袋银子给沉的立马回神,看着面前的女人,微微躬身道,“滴水之恩,只能来年再报答,只是这些我以后该如何还你?”

        “不用还了,若是还能再见,你便请我吃顿好的就行。”镍堇笙抬头看了眼,时候差不多了,她道:“我须得赶紧回去了,记得路上小心。”

        徐今歌笑道:“好,姑娘慢走。”

        直到看不见人影,徐今歌才回身,看着这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长长呼出一口气,前方的路会是什么,她不知道,但一定是一个新的开始,内心七上八下着,她迈开了步子,沿着小路慢慢往下走去。

        不远处的一座高墙上,两个少年人直身矗立,一人双手抱臂手里拿剑,一人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手里拿的流星锤扛在肩上,随后,其中一人眼色一沉,从下方收回视线,远眺起前方万里无云的蓝天,嘴里冷冷的“啧”了一声。

        他们的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天和漫山遍野的绿树,相对无言,静默了片刻,柏叶终于忍不住扯下嘴里的狗尾巴草,神情淡淡的问旁人道:“她手里怎么会有弭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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