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昭林军一查就查出一间仓房里的大批兵械,原本他以为盛晚舟会与前太子商议此事,谁知他独自收了这批兵械。萧翎心里不解,莫非盛晚舟与前太子之间有过什么矛盾吗?

        接下来的两日,徐今歌还是决定去长安。

        但萧俭好像生怕徐今歌会打定主意来找他,两日下来徐今歌都不见他人影,连萧翎都只见过一次,两人都像躲着她似的。

        直到第三日,萧翎才敲开她所在的房门,告诉她王爷办完事情回来了。徐今歌也没多问,跟着萧翎来到中堂,才发现原来不仅萧俭回来了,长安前来接她的护卫队也来了。

        隔两日不见,萧俭一见徐今歌,还是不自觉眼前一亮,带着人来到护卫首长的跟前,首长一见人,带着身后的一群护卫对徐今歌作了一揖,“属下来迟,参见公主殿下。”

        徐今歌一愣,显然还不太适应这般阵势,赶忙说道:“不必多礼,唤一声阿今就好。”

        首长一听,头更是抬也不敢抬,求饶的语气道:“属下不敢直呼公主名讳。”

        萧俭心知徐今歌在外长大,并没有这些多多少少的规矩,便说道:“既然人都到了,就别耽搁了,赶紧上路吧,早一些到长安,皇上也能安心的多睡个好觉。”

        “……”徐今歌看了他一眼,觉得此话说的颇为奇怪。皇上既然想的是她娘亲,睡不睡好觉又与她有何干系?

        不多想,她便跟着一群人出府上了宫轿。里面的设施也如她所预想那般,与那会儿盛晚舟坐的那顶马轿子相差甚大,空间怕是有那两个马轿大,坐是坐的舒服了,但她又感觉有些空阔了。

        距离出府一会儿后,她撩开帘子往外看,一切都如前几日刚来洄洲那般,只是没了华灯照耀的影子,一如既往祥和安康。虽然她到这没有几日,但好歹也在外围的连望山过活了十年,突然要离开,还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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