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籽近觉得不太好,“夫人千里迢迢过来,做儿子的不接,难道只让司机去?”
“我去。”白绮怀整了整自己的大波浪卷,提起深绿色鳄鱼皮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问他俩说:“紧张不?”
梁籽近诚恳的点了下头。
龚定很淡定的把一片绿茶煎饼塞进了嘴里。
白绮怀挑了挑眉,冲龚定道:“妈在你处对象这件事上是很上心的,你就真得一点也不怕?”
龚定用纸巾擦了擦手,揽了揽身旁的人。
“今天是正式的告知她老人家,她未来的媳妇,长这样。无论她老人家投赞成票还是反对票,在我这儿都是无效票。”
接着就是最忐忑的等待。
梁籽近好不容易和龚定走到一起,她是打定主意想与他走到最后的。
龚母是龚定生命中举足轻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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