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定听他着么说,脸上郁色稍松,“知道后悔就行。”
陆诸骁点点头,“我就不该泼那杯咖啡,不该让她在公司难做人……我确实没有把她的处境放在第一位,所以……”
“你脑子被驴踢了?!”龚定狠狠剜他一眼。
“你又骂人!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这畜生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陆诸骁一副生无恋的样子,龚让略瞥一眼,把后面的话又收了回去。
“手电筒栓树上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陆诸骁冷得直哆嗦,心里正巴望不得,赶紧将手电栓在树上,朝着帐篷跑去。
梁籽近和沈蔓竹在帐篷里相对而坐。
下属和上司,能聊的话题很少。
两人叙叙聊了些有的没的,沈蔓竹揉着手将话题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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