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是对门。”龚定道。
似乎察觉了她的紧张,最后还补了一句:“多半喝醉酒了。”
梁籽近“嗯嗯”两声,继续捂紧被子。
酒醉鬼么?
这么久没开门,那酒醉鬼会不会敲错门了?
要是一直敲不开的话,他会不会转头敲到别的房间?
“开不开?”
“再问一遍,小娘们,开不开?!”
“艹!再不开劳资弄死你!”
接着便是剧烈的踹门声,可怕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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