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能不能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心?!这不是原本就让竹竹请好假了吗,结果临时又把她给得罪了,怎么哄她怎么都不肯跟我出去旅行。我就顺嘴说一句,你不愿意跟我单独出去,要不咱们再多约几个,比如你的小姐妹,还有龚定什么的,龚定最近也要旅游。”
陆诸骁摊手:“然后她就答应了,说跟你们一块玩。昨晚凌晨两点竹竹才决定的,所以才这么急急忙忙……”
“噢。”龚定点了点头,把瓶盖子拧上:“原来当我是妇联主席,处理家庭事务的。”
陆诸骁两手合一起,朝龚定不停拜:“求求了,求求你了,这次真的吵得特别厉害,分手都提了好几次了,你就当救兄弟一命吧。”
龚定丛后视镜里瞥他一眼,“你有没有打听过,她和她领导私下里到底处得怎么样?”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下你,很多东西,别只听一面之词。”
陆诸骁品味了一下,好像体会到了其中一层意思,有点不太高兴,“打听什么啊打听,越打听越想揍那秃驴!竹竹就是脾气好,不想闹大,所以才一直……”
龚定别别手:“行行行,跟我说没用,你自己的人你自己看好了。”
陆诸骁憋闷着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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