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另外两家酒店,也没了房间。
梁籽近从后视镜里瞥了眼陆诸骁,没有开腔,想着这事还是先私下里跟龚定商量。
要是在车里被陆诸骁听见,还以为她这是变着法的要撵人呢。
于是,梁籽近朝窗外又瞥了一眼。
只见沈蔓竹小跑着追到了龚定身后,叫停了龚定。
沈蔓竹和他高高兴兴的说着什么,全然不复在车里耍小脾气的模样,而是不时咧着嘴,冲着龚定笑。
龚定只是听着,然后从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然后就大步离开。
沈蔓竹在背后目送了他一小会儿,才朝女厕所的方向走去。
梁籽近看着,舌苔下头隐隐有点发酸。
女人的直觉是最精准的侦查器,哪怕她在情爱上的经历是如此简单,但对这些个小眼神,小笑意,还是格外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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