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些人完全就是想要让他林如海家破人亡啊,用心险恶至极,他不过是未站立党派就落下个如此下场,林如海出离愤怒。

        只是后来得来的消息让他整个人都如入冰窟。

        或许在圣人看来,他林如海就真的只是他管理扬州盐政的一枚棋子吧,如果没了家人的束缚,以他的脾性,他倒是真的会无牵无挂的给圣人卖命。

        冷静过后,林如海才开始筹谋。当日他查出了那些人,却并未完全打发走那些细作,只是借着些由头,发卖了一些人,稍稍削弱掉他们手中的势力。并不是林如海不想完全处理掉这些人,只是与其等着别人安插新的人进来,还不如就让这些人放出消息,真真假假的汇报些不大不小的消息,总归都在他掌控之内。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形容林如海这样的人不外如是。

        如今林如海任期将至,原本只需等着下任的官员到任即可。贾敏甚至都已经开始收拾起行礼,而这时林如海却收到了一封密报。

        这密报是的起源来自一个外地的盐商。众所周知,江南这块的盐政一直不太干净,盐商领了盐引,私底下贩卖私盐或者随意私抬盐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要不要太过分,加上孝敬的足够,各地的官员基本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

        这外地盐商做的就是这个买卖,他手底下有私盐,奈何却没有江南这地儿的盐引。几番打听下来,知道扬州城这地儿有人上头有人,能帮忙弄到盐引,于是便托了关系。

        这外地盐商苦等了一个月,前前后后疏通打点花了一万两白银,却还是没等到盐引。这外地的盐商也不是个软和脾气的人,一时不愤便找上中介人,让他拿出盐引。结果盐引当然是没拿到,这外地盐商反而还被打了一顿。

        那中介人气焰嚣张,言明欺负的就是他们这些外地盐商,他上头有人,即使他们去告,也没有官衙会受理。

        这外地盐商被打了一顿,伤势严重再加上心中郁结,没几天就去了。临死前他把这一切都告诉了他儿子。

        这盐商儿子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爹死了,银子也没了,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纸状书托人告到了京城的京兆府衙门。这京兆府尹是当今圣人的亲信,当日便把事情报给了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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