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所以已经先和鲍德温先生谈过了。而且我会做好卫生工作的,我发誓,先生!”婚宴过后,管家又带着小礼物来安慰她了,只不过依旧只是物质与口头的奖励,在失望的同时她干脆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对方爽快地同意了:“我同意,厄尔斯小姐您的天赋不学习的话实在可惜了。您可以养猫,前提是少爷不反对的话。”
伊诺克没说话了,目光下移,盯着卡洛塔的右侧领子看。在他动手之前,她连忙又从内领口取下几根毛,估计那小黑猫在自己的衣橱里打滚过,所以黏得到处都是。
“驭兽术?好吧,你确实有这个本能可以开发,”他说道。正要往楼上飞时,他想了想又停下了扇动的小翅膀,郑重地面向她,“我不会再那样做的,至少不会对你。”
话题转换得有些快,卡洛塔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后面半句话很轻,他有些不好意思,黑漆漆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领子:“上次婚宴回来你说的,要学会和他人分享想法,我觉得很对。”
“我是说,我不会伤害你,或者掐你的脖子。我以前可能咬过你,或者在你面前伤害过其他人,但我并不……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可以用任何方式反击、保护自己。”
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这么呆呆地看着他。
他身后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显形了,尾尖微微晃动着。见对面这人毫无反应,他的表情从羞涩、期待变成了懊恼,甚至气呼呼地想要直接飞回床上。刚转身的一刹那,手腕就被扣住了。
见伊诺克停下了步伐,她松开了手,郑重其事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相信您,先生。”
这段时间下来之后,她由衷地为自己感到幸运。
除了二人歪打误撞、鸡飞狗跳的见面之外她猜测可能是蜕皮期情绪不稳的缘故,伊诺克平日里可能挑剔,有时候还爱发小脾气,但多年的幽禁生活使他没有其他贵族那么趾高气昂,他更多地将她视为一个平等的、有情绪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什么仆从机器。
在这奴隶交易盛行的时代,佣人虽然不算私人物品,但地位也十分低下,贵族们对仆从用敬语只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修养。可是伊诺克不同,他能听进去她的想法,甚至能理解一些偏向现代开放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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