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的走狗。”克劳伦斯低声骂道,一行人坐了下来。他转头看到伊诺克一脸无所谓、甚至有些嫌弃地坐直了身子,显然不想碰到有些磨损的椅背,更是气得有些头昏脑胀。
“你昨晚是疯了吗?要不是鲍德温连夜派人过来,今天我们就会被那老菜虫追问不休,然后国王就会连夜知道加西亚家族有个能地遁的人,庄园大门紧闭的情况下都能悄无人知地走出去。”克劳伦斯一边观察周围一边训斥道。
“非常生动的比喻,我亲爱的父亲。怪就怪在给我的那个房间太差了,又正好碰上讨人厌的雨天,天色又晚了不方便打扰你们,所以才出此下策。”
“你这是在拿我们整个家族冒险!有没有想过你哥哥可能会因此……”
牧师走上了仪式台,翻开眼前的书本开始宣读誓言。角落里的手风琴和木管悠扬的声音也穿过了整个礼堂。
米迦尔抬手止住了丈夫后面的话:“好了,仪式就要开始了。”
卡洛塔趁着有空先整理好了自己的行李,又让城堡内的仆从带着去了伊诺克的房间。将包裹托付给男仆运送之后,她就跟着仆从们在后厨那里呆了半日。
她其实一直不太喜欢和别人有过多的深入交流,前世也更多习惯于独来独往,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擅长和人相处。事实上,如果她想的话,其实从别人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并不难。迎合与赞美,适当地抬高他人,最重要的是抓住一个共同的抱怨对象。
在小半天的相处中,她打听到了这里仆从大概的日常和她们最讨厌的工作。当然,她其实最想知道的还是昨晚和今早城堡里有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值晚班应该很累人的吧?”卡洛塔指着对面女仆眼下的青黑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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