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雨？”伊诺克嗤笑了一声，结果因为是龙身的缘故发出了又像牛又猪的哼叫声，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凭空往下坠了几米，卡洛塔向前划了一些，不得不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来保持平衡。
伊诺克见背上静静的，没有任何的嘲笑声，这才不自然地继续：“是觉得不舒服罢了，鳞片下的怒火控制不住，就像做着梦，一面在炭火里一面在冰水里。”
“梦？先生，您是说……”卡洛塔想到了什么，连忙追问：“所以您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
“胆子很大，厄尔斯小姐。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提起雷雨夜的事情了。”
“抱歉先生，我只是觉得，如果知道得多一些，至少以后我能帮到您。”她解释道，试图说服他，“而且您也需要谈一谈，如果不想和我讲的话，跟其他人——老克雷、鲍德温，还有伯爵——他们说说。”
“虚伪的、满是借口的女仆。”他抱怨着说，硬生生把哼气的习惯憋了下去。
过了很久，就卡洛塔以为今天不能再打探到些什么的时候，他又说话了：“我没想杀那个男仆……雷声太响了、闪电太亮了……当你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了。但是我能肯定的是，我的脑海中没有闪过杀戮的念头……一个脏兮兮臭烘烘的、从下水管道里爬出来的男仆而已……”
眼前掠过熟悉地田野和花圃，她发现黑龙正在慢慢地下降，越过小镇北侧的森林。
“你不会想要在庄园门口停下吧？”卡洛塔心里突然感觉不太妙，“还是更直接一点，在塔楼那里？从窗户出来也从窗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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