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塔纯粹是忘记了,另一方面是伊诺克的手臂垫在下面很舒服,就像靠垫一样。至于伊诺克,他纠结地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人,见她毫无反应,有点生气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算了。反正这么环着也比自己单坐着要舒适多了,毕竟当初自己心血来潮把她叫来当贴身女仆不就是因为这个“安抚”的奇特天赋么,他安慰自己道。
这里的婚礼传统和前世西方的差不多,新娘是由父亲挽着入场的。
安娜头上戴好了白色的头纱,在父亲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了前方。罗杰就等在那里。
卡洛塔仿佛能看见两个人之间的目光交流,心里都有些感动。前排感性的渔民朋友们更是夸张,有几个妇人都抱在一起哭了出来。
“以无尽神名义起誓,我愿与罗杰·恩科斯/安娜·约克共度余生,无论富贵贫穷,无论疾病磨难,不离不弃,直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先生,您看。这些誓言也不全部都是假话,至少在今天。”俩人宣誓的时候,卡洛塔在伊诺克耳旁低声说道。
安娜最小的弟弟送上了一个盒子,两人互换了戒指。伊诺克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最普通的银质对戒,没有镶上钻石,更不用提弗洛城堡婚礼上看到的那种罕见的黄宝石了。
“罗杰和安娜从小就一起长大,我还在马场工作的时候,她每周都能收到他写的信。”卡洛塔回想起安娜读信时的模样,笑了,“那时候我就猜到有今天了。”
他眯起眼仔细感受了一下,站在台上的人情绪也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愉悦,没有厌恶的感觉。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神,也是干净而热切的。
还真被这小女仆说中了,伊诺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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