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只是普通的黑色纺丝制成的,打结的绳子也是很廉价的棉布。伊诺克凑近了观察,然后嫌弃地皱起了眉头。送礼物都这么敷衍,他又开心又别扭地想着。
伊诺克将绳子扯到最大,仔细地将里面的东西托出来,最后再次确认了下里面没有什么遗漏的。
手里的布料是黑色搭配暗红,摸上去滑滑的还挺舒服。颜色和手感虽然还蛮和他的心意,但是伊诺克将这奇怪的东西转了三圈,都没看出来它到底是什么。
上面还有圆圆的亮晶晶的一排珠串,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好像是可以解开的。如果这是纽扣的话,伊诺克调整了一下方向,认认真真在床上将小衣服铺平,领口和袖子也能分辨清楚了。
衣服下摆处甚至还拖了一根细细长长的空筒,还有一串三角形的金色缀片。他脑子还在思忖这是干什么用的,身后的尾巴已经“噗”地一声再一次出现了,尾尖轻晃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住嘴。”他沉着脸一把控制住摇动的尾巴。
伊诺克在平台上静静地站了一会。太阳已经升高,没有再直射进窗边的大床。但他依旧觉得阳光刺眼,床上的迷你套装依旧闪闪发光。
心脏咚咚地跳着,脸也很热。本来以为消失的蜕皮半生症又回来了,他走到床头边,拉响了铃铛。
有人认为阳光刺眼,但有人正享受地沐浴着日光浴。卡洛塔坐在简陋的牛车上,全身都晒得暖烘烘的。春末早晨是最舒服的,到了正午就太热了,令人不适。
安娜家在西格镇郊外,她父母经营着一小块农田,专门种植大麦与马铃薯。为了女儿的婚礼,一家子还特意租了旁边的土地来当婚礼场所。
新娘和新郎正站着迎接着宾客。灰扑扑的帐篷用玫瑰与马蹄草点缀着,顶上还装饰着一个巨大的花球,显得格外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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