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清可还没从他家爱豆那神来的一句“我爱人”里回过神,突然发现这位老余有些跛足,想起“战友”一词顿时肃然起敬,忙礼貌的问了好。

        池盛西见他家小兔子装的像模像样,但内里分明已经慌得竖起了长耳朵,既想笑又心疼,将手轻轻放在他背上抚了一下又一下。

        见此举没遭到排斥,他索性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轻轻拥着人往前走。

        贝清可红着耳根由着他,不得不说置身在完全陌生的地方,后背温热的大掌给了他急需的安全感。

        洋房院子很小,老张下车后就跟着老余走了,小于在前面开道,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楼门口。

        贝清可整个人被他家爱豆身上特有的冷香包围着,心跳渐渐恢复正常,也有了些兴致不甚明显的东张西望。

        这一张望,他就再一次惊喜了。

        忍不住兴奋的回手拍了下身侧的男人:“池哥!这里跟我家老宅好像啊!虽然面积小一些,但样式真的很像!好神奇!”

        因为并不是在同一条街,他刚才太紧张竟然都没发现。

        他以前很喜欢回老宅陪着爷爷奶奶,对那套老洋房很有感情;爷爷奶奶过世前,撑着病体决定要把老宅捐给国家,家里长辈们都没意见,贝清可也很理解,但终究心里还是有份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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