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盛西却是一笑,拎起青年怀里的保温桶放进手边的储物箱里,语气淡淡的道:“现在有你和默默了啊,怎么能凑合。”
贝清可耳根腾的一热,瞄了眼前排,把骤然涌起的感动和心疼强行压了回去,只悄悄伸出手,飞快的摸了下男人的衣角。
看着那只白嫩的小爪子小心翼翼的探过来一触即离,池盛西眸中笑意一闪,按捺住当场擒获的冲动只当没发现。
小兔子胆小不禁吓,还得耐心纵一纵。
保姆车下了高架,穿行在海城知名的商务中心。
看着一栋栋矗立在落日余晖下的高端写字楼,贝清可几乎能想象到这里上下班高峰时的人流密度,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一句“我不去了”被他含在嘴边,几次忍不住想要任性的说出来。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车子并没有在任何一栋写字楼前减速停下,而是又平稳的行驶了好一段时间。
眼睁睁看着车子驶入一段环境清幽的街区,人行道上的梧桐树影远比零星的行人更有存在感,贝清可紧绷的神经蓦地松下来,有些惊喜的扑到窗口往外看。
小于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转身扒着椅背朝着自家老板比了个大拇指。
池盛西对他投去个饱含警告的眼神。
小于立刻对着自己的嘴比了个拉严拉链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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