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长腿顿住了,然后又靠近了一些,然后贝清可就看到了一张写满疲惫的熟悉俊脸。

        怎么回事?他又想哭了。

        哽噎着嘟囔:“那么棒的声音,怎么能抽烟呢呜呜呜……”

        池盛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整傻眼了,愣了半晌才手足无措的举手投降:“对,你说的对,这个……是不应该!我错了!戒了,立刻就戒总行了吧?”

        贝清可打着嗝点头点头。

        紧接着,后知后觉的愧意又上了头,垂着眼睫开始颠三倒四、支支吾吾的道歉。

        他自小很乖,循规蹈矩的长到二十多岁没干过任何出格的事,突然瞒着所有家人朋友闪婚,心里本就很虚很没底。

        昨天自觉让最重视的发小失望了,现在又发现他家爱豆也因为他的缘故这么憔悴这么累,贝清可的心态一下就崩了。

        而现在理智稍微回笼,更觉得自己惹了麻烦特别抱歉特别讨厌,情绪上头简直进了发洪水的死胡同。

        池盛西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勉强分辨出这小家伙是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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