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人。
玄关地上也没有鞋。
揉着鼻头踢掉脚上的鞋,贝清可光脚跑进屋。
盯着身旁空荡荡的沙发和茶几上摁满烟头的烟灰缸看了一会儿,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抬起手背狠狠揉了揉,更模糊了。
突然好像还开始幻听。
屋里有脚步声?
抬起头,眨眨眼,像透过被雨水打湿的玻璃,贝清可看见一道熟悉的硕长身影缓步朝他走了过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在他耳旁炸开:
“据说先声夺人能掩饰自己的错误,你这是什么?先哭夺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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