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贝贝发消息来接她,风临夏回叶自然休息室休息了半小时,洗了个澡,收拾好带来的东西直接到地下停车场。

        贝贝从她发信息来后一直盯着出口,见她出来立马下车开车门,“是送你回家吗?”

        放松下来浑身酸痛,风临夏揉着感觉最强烈的颈椎,挂在臂弯的牛仔外套往里面的座位一扔,爬上去,“不回家,去许修远工作室。”

        “好的。你不冷的吗?我的外套脱给你吧?”风临夏穿了薄薄一件短袖,贝贝自己还穿着单件毛衣和风衣,要不是司机跟她穿的量差不多,她都要怀疑是自己的问题。

        “我刚练完舞,加上热水洗的澡,都快热死了。”风临夏把手递过去,“你摸摸我的温度。”

        贝贝试了下,跟她说的一样,不再让她穿衣服,“好的。”贝贝关上后座车门,打开副驾驶的位置上车。

        车驶离地下车库,憋了10天,忍住想爬上到后座的贝贝只转过身来说道:“临夏,好多网友都在你微博下留言责怪你不发声。”

        “要我发什么声??出什么事情了?”封闭式训练的10天里,除了每天给家里和许修远打电话的一个小时,她手机全都处于关机状态,与外界完全脱节。

        “网上平白无故多出了很多黑许老师的料,奇怪的是当红艺人负面新闻缠身,他公司完全没有公关处理,有人爆料他和公司好像有点矛盾。”

        “在哪里看?”许修远天天给她打电话都没说过这些事情,追热搜最勤的贝贝忍到现在才说,他铁定提前打过招呼。

        贝贝想直接自己给她操作,奈何位置不方便,她只能口头指挥,“微博你搜索许老师超话有完整的时间线,他粉丝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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