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人抚摸伏在自己膝上的女孩,“放下所有安安稳稳在谷中不好吗?”
木一晴避开他落下的手直起身,“我心中所怨未了结,哪怕长眠于地下我都不甘心。”
她眼中的恨意从未随着岁月减淡,白此中轻叹,“得到了答案你又能如何呢?改变得了什么吗?”
“我就想让她亲口说出可曾后悔。”
“你就确保她敢见你吗?”
“自有人会,我出谷后请师父让在外的谷中弟子放出消息。”
“接你回来谷中后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就说过最蠢的就是拿自己做饵。”
“偏生我这个饵才管用。”
“罢了,我说什么你都听不下。”白此中转头,用内力对相隔极远外被谷中弟子守着的岳寒松说:“年轻人,你且照顾好她。”
“我知道师父是怕我再次陷入危险,可师父,如果不得知答案我此生都放不下。”木一晴看向远方天空,“师父受祖父之托护我八年,接下来的路我要自己走。”
“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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