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吧宝贝儿，是不吓着你了？”对方嘴边还叼着烟，嗓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头发因为滚了一夜后面还翘起来几撮呆毛儿。
苏子越光顾着拍身上的雪也没抬头，“哦，没事儿。”余光往卷帘门后面瞟了一眼，似乎是个音像店。
苏子越拍拍屁股准备走，却没走成。
“上次借的那几本书什么时候还啊？”音像店老板眯着眼，眉头微蹙。其实是道儿上的雪晃得他眼睛疼，只是他这个表情，看起来很不好惹。
书？是“之前的”苏子越借的？
“那个……”苏子越有点紧张，咽了下口水，“不好意思，我前几天进了趟医院，要不你帮我看看差哪几本书？我中午上班的时候顺路过来还。”苏子越这才仔细地观察了对方，胡子拉碴的，皮肤挺白，看着像是刚起床，下面还穿着毛裤。
似乎是感受到苏子越的视线，老板微微躬了下身。“行，给你写个条，下班想着过来拿。”说完把抽剩的烟头扔雪堆里转头进屋了，猩红的火点瞬间被熄灭。
苏子越看着他进屋后，又把卷帘门哗——得拉了下去。他只管继续往前走，一路“出溜出溜”地往单位滑。滑着滑着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
“刚刚那个人，他是不是喊了一声宝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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