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男的跟男的怎么生孩子?啧啧,不知羞耻。”

        苏子越听不得这话,一根筋没转过来,就跳水库去了。

        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跟老老实实上学的何晓园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确实就这样回到了九十年代,摇身一变成了苏子越,还是搞林业的。就……还算专业对口吧。

        他再有什么不清楚的、不明白的,别人只当他是受了刺激,发烧烧糊涂了,谁也没多想。在医院观察了几天,身体没什么大毛病,也就回单位了。何晓园跟苏子越不一样,既来之,则安之。再怎么样也得想办法先在这个时代活下来,还能不能做回何晓园什么的,这都不好说。

        糊弄完一天的工作,何晓园下班回家先查了苏子越存折,没剩几个子儿。每次一开工资,苏子越隔天就把钱全都取走,也不知道小城镇消费这么低,他一个月花这么多钱都做什么去。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父母借钱买的。老两口都是农民出身,全靠东北肥沃的土地才能勉强过活。家里上面有两个姐姐,都已经成家,就他一个儿子,大家东挪西借地凑钱给小儿子买了套楼房,就是希望他能早点成家,娶个媳妇踏实过日子。可现在这事儿一闹,好人家的姑娘谁也不愿意嫁给苏子越,他自己要是不想结,家里人再着急也没用,也不敢再逼他了呀,谁知道下次又要出什么事儿。老苏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再出意外那就是要了老两口的命。

        穷,是真穷。

        不习惯,也是真不习惯。

        何晓园是个九零后,小时候寒暑假也回小镇子上住过,不过他小时候那会条件比现在还要好一点。再往前的事儿他太小,早就记不清了。他只记得穿越过来的前一天他刚花五十多块钱买了一箱可乐,而在一九九七年,这几乎快抵上他大半个月的工资。

        “啊,好想喝可乐啊……诶?这时候有可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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