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余晖刚好吃完，啪得把碗筷放到桌上。
苏子越自然而然地要去收碗筷，没道理让人家做饭还要人刷碗。
“别动！”余晖喊他，“你赶紧回屋呆着，这些我收拾。”
“没关系啊，我两下就弄完了。”
“不行，我说我来就我来，没热水，你别沾手。”
……
“那让我陪着你嘛……”
余晖不置可否，苏子越就当他默许了。余晖一边忙活着，一边跟苏子越有一搭没一搭得聊天。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苏子越都很怀念曾经的这段时光，他跟余晖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厨房里，余晖在水池那刷碗，他靠在门框上，俩人伴着水声聊天。有时候聊苏子越单位的傻叉领导，有时候聊楼下小卖铺新进的雪糕和饮料，有时候聊阳台开花的橘子树，一字一句，都是幸福的味道。
中午在家呆得懒懒的，下午苏子越卡着时间去上班，还没等到他进办公室，就被叫走，说周志海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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