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以诚被他夸张的说法逗笑了,他调侃道,“怎么,吃不上肉这么委屈吗?”

        祝允陶关掉电路,把锅里煮好的鸡蛋老了出来,“没那么夸张,但是真的会委屈,还会疯狂渴望碳水。”

        他用冷水把鸡蛋冲洗了一遍,用手背试温度,觉得合适了才一并拿了出去,“钟哥,你看看这个鸡蛋的口感怎么样嘛是不是正好合适的哪一种?”

        钟以诚将自己面前的餐盘撤走,又重新拿来了一个新的餐盘。

        他用餐刀,将鸡蛋对半切开,蛋黄是半凝固的,外轮廓的已经凝固,内里还是金黄色的流体。

        钟以诚对祝允陶竖起了大拇指,“不错,这个鸡蛋真的很好。”

        他用勺子将半刻鸡蛋从蛋壳里挖了出来,一口带到了嘴里,过了一会儿咽下去才道,“没错,是我最爱的火候。

        祝允陶好奇地看着他,“我没有吃过这样的鸡蛋,好吃吗哥。”

        他知道生鸡蛋是非常腥气的,“会不会有点腥气呀?”

        钟以诚拿了自己剩下的一半交给他,放到了他的盘子里,“只要是热得就不会让人觉得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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