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司机给我留着呀!我自己开车来的,现在喝酒了怎么回去啊?”

        钟以诚言简意赅,“要么打车走,要么睡客房。自己招待下自己,我失陪了。”

        越野:......神特么的自己招待自己!

        他被钟以诚的冷酷无情震惊,气愤道,“老子还就不走了,睡你的房子喝你的酒,能糟蹋多少算多少!”

        从兴河区到祝允陶目前所在的天水区,大概有30分钟的车程。晚上十点的道路并不拥堵,

        “老板,你不下车?”抵达目的地后,司机在驾驶位上等了许久都不见钟以诚下车,也不见他有其他的指示,不禁有些疑惑。

        钟以诚收回看向酒店的视线,“嗯,等人。”

        “老板,我能不能先下去抽根烟?”老陈松开安全带,习惯性地摸裤兜里的香烟,一是他的烟瘾犯了,二是夜间开车,他想吸根烟提一提神。这样的小请求钟以诚从来不会拒绝,老陈今天也是例行公事似的问一下,相当于打个招呼。

        但这次钟以诚却没答应,“先忍忍,一会儿有客人。”

        “好的。”司机老陈重新系好安全带,在座位上默默地想,一点烟味儿都不能有,一会儿上车的大概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钟以诚正襟危坐在座位上,眼睛看向窗外的酒店正门,等着一会儿把酒醉的小朋友送回家。刚才打电话时,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醉意,如果不是知道这次聚会是他大学舍友的聚会,那他一定会现在就上去替他挡酒,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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