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以诚又想起来当年十六岁的少年扬着声线,趴在寺庙不算低矮的墙头上笑着对他喊,“大师!”
那时的自己常坐在院里的菩提树下假意参禅,实则揣摩剧本角色。每每都是刚刚沉浸角色,没多久就要被他一惊一乍的声音打断。
偏偏少年清越的嗓音里带着满满的欣喜,让他这个尝遍苦涩的人舍不得制止,更舍不得责怪。
如果不是他为了静心,已经提前在寺庙里参悟了好几个月的佛教核心要义——戒、定、慧,他会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心里不断蔓延的爱欲,不由分说地把他拐到自己怀里来。
但是他不能那么做,也幸亏他没有那么做。
希望他现在也能保持好习惯,别看电影少上网,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样他就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曾经骗过他了。
但是,更有可能的是当年的小朋友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他大概会很生气,或者不屑一顾,嘲讽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瞒他瞒得那么久。
反正走的那天就决定不再打扰他,无论对方怎么责怪自己,都是他自作自受。
吕琪看着钟以诚又陷入回忆,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苦涩,以为他还是无法释怀当年的事。
她心里满是歉意,“对不住,跟着你过了太久好日子,忘了以前你吃过的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