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杨躺在床上,脑袋上缠着白色纱布,手上插着输液管,眼睛闭着,眉心紧拧,嘴里梦呓连连,眼角还挂着泪。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向一旁的男人,“先生,可以了。”
男人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布满疤痕的手指摩挲着一个玉指环,动了动唇,“周伯,带梁医生去领半年奖金。”
周伯看了眼床上睡得很不安稳的鞠杨,才道:“是,少爷。”
“谢谢先生。”梁医生镜片下的双眼藏不住喜悦的光,先生出手就是大方。
“鞠杨,叶家两个少爷都是苦命的孩子,一年前他们的爸爸妈妈空难走了,你以后要和他们相亲相爱。明白么?”女人摸了摸鞠杨的小脑袋,笑得一脸温和。
“嗯。可是,院长妈妈,我舍不得和你分开。”鞠杨一下就扑进女人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院长妈妈帮他擦了擦眼泪,“傻孩子,叶家是海城的首富,家业很大,你这是去过好日子,哭什么。快走吧,两个小少爷还在等你。”
院长妈妈拉着鞠杨去了外面,走到一辆黑色小汽车旁边。
有个年轻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帮鞠杨打开了后座车门,“鞠杨少爷,请上车。”
八岁的鞠杨白白净净的,看上去很瘦小的一个,大概和六岁的孩子差不多,他昂着脑袋看向男人,“你叫我鞠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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