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叹了口气,才道:“少爷,买家已经付款了,汪先生把钱存到了你国外的基金账户上。”
“东西收拾好了么?”这栋别墅他住了三年,是该离开了。
周伯点点头,“好了,少爷的必需品,已经让搬家公司的货车拉走。”
“嗯。”
南郊人民医院。
医生给鞠杨打了针药,人已经睡着了。
鞠杨睡得很不踏实,眉头紧促,睫毛轻颤,额头上冒着冷汗。
荆焰深眉心紧锁,扯过纸巾,给他擦了擦汗。
医生说鞠杨可能经历了一段催眠,勾起了心底深处最痛苦的记忆,所以才会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输点液,休息一天就会没事。
那人到底和鞠杨有什么仇怨,要这样伤害他?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荆焰深瞥了眼床上的人,滑动屏幕,接起电话,快速走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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