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焰深抢过他手里的刀,“我自己来,帮我打一下打火机。”不取出子弹,无法止住血。

        “嗯。”鞠杨接过他手里的打火机,也许是紧张,反正他连着按了好几下,才打燃了火。

        荆焰深右手稳稳拿着小刀,在火苗上烤了烤,抿紧了唇,一刀刺进了被子弹打中的地方。

        那刀肯定考得很烫,刺进去还听到“呲呲”两声响,还有缭缭白烟冒出来,鲜血也顺着刀口流了下来。

        鞠杨眼里的泪跟扭开的水龙头般,刷刷地往下掉。

        太疼了,荆焰深冷汗直冒,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将那颗子弹从肉里挖了出来。

        子弹被挑到地上的一瞬间,荆焰深仿佛虚脱了般,扔掉手上的小刀,软软地靠在鞠杨怀里。

        “疼吗?”鞠杨心都紧了,抬起手背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去给你找点草药来敷在伤口上。”

        海城孤儿院在山上,以前孤儿院里的孩子病了,院长妈妈为了省钱,通常会给他们采些草药来吃或者包扎。

        鞠杨跟着院长妈妈去山里采过无数次草药,他也因此认得好多草药。

        荆焰深勉强扯出一抹笑,摇了摇头,“太疼了,我需要马上止疼,不然我怕我坚持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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