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杨抱起了毛衣,在鼻尖嗅了嗅,眉头不由得一蹙,并没有荆焰深身上那种淡淡的薄荷烟草味,反而有股……压箱底的樟脑味,而且味道还很大。
莫非穿的时间太短,所以没留下荆焰深的味道。
也不对,荆焰深今晚穿那件毛衣,明明没有这种味道。
意识到这点,鞠杨慌了,莫非荆焰深认识少爷?那件衣服本来就是他送给少爷的?后来少爷不在了,荆焰深便把那毛衣占为己有。
应该是这样。
鞠杨瞥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22:30,他该出门去机场接叶萧琦了,毛衣的事情,等明天再去找荆焰深问清楚。
海城。
一望江别墅。
中年男人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战战兢兢道:“老爷,我们的人……”看着老爷恐怖的眼神,他不敢说了。
“说。”头发花白的男人,脸上带着一刀长长的刀疤,“砰”一声把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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