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少爷车祸走后,那件毛衣也随着少爷的离开而消失不见。
而他自己那件毛衣,一直放在那个老式花格子布料的密码箱里,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穿,荆焰深还真是可恶到了极点,居然学会偷别人的东西了。
陷入回忆中的鞠杨,眼神飘忽,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时不时地眨一下,长长的睫毛,随之微微颤动。
原本荆焰深很气,心口剧烈起伏着。
此刻却被鞠杨这些小动作,勾得心痒痒的,视线掠过鞠杨那张盈润而饱满的唇瓣,那里正泛着诱人的色泽,这人还真是长了一张很适合接吻的唇瓣。
两人靠得太近,水蜜桃的味道紧紧包裹着荆焰深的身体,那是鞠杨用的沐浴乳的味道,弄得他喉咙一阵发干,浑身不自在。
他抿了抿唇,松开了鞠杨,拉了拉毛衣领口,透了透气,额角的碎发丛里,一滴汗珠,沿着脸颊缓缓下滑,慢慢没入了颈部的毛衣里。
荆焰深长长的睫毛低垂,掩住眼里的情绪,帮鞠杨理了理羽绒服的领口,“天冷了,多穿点,别感冒。”声音带着丝丝隐忍的沙哑,又有些勾人。
弄好,还没等鞠杨说话,他就自觉退开几步远。
今天鞠杨穿了件白色羽绒服,打底穿了件V领紧身柔软的针织衫,露出了他修长白皙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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