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针的时候,鞠杨眼泪都疼出来了,荆焰深在一旁紧张地吼医生,“你轻点。”
这缝针哪有不疼的道理?
这么点皮外伤也不可能去打麻药,再说病人前不久脑子才受伤了,打麻药对他也不太好。
医生知道荆焰深,面对这个大人物的无理要求,敢怒不敢言,压力山大,帮鞠杨缝针的手都在抖。
鞠杨皱着眉瞥了眼荆焰深,“你出去,话太多了。”
他话多吗?荆焰深点头,再点头,“行,我走。”他不跟病人一般计较。
听到关门声传来,值班医生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松了口气。
望着医生那样子,鞠杨不由得笑了。
伤口处理好,荆焰深开着车,去了鞠杨的公寓楼下,自然是鞠杨要求的。
他倒是想把人直接带回澜烟别墅。
全程荆焰深都没有说话,抱着鞠杨进了电梯,又出了电梯,他已经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就是害怕鞠杨赶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