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少爷腿还没好完,手也伤了,这些人要是把他伤到了,少爷肯定会责罚他办事不利。
“你们全部退后,没看到别人受伤了吗?”老王是北方人,块头又高又大,嗓门也粗,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看上去有点像社会人,一群记者很识相地后退了一步。
鞠杨感激地对老王说了声“谢谢”,还让他帮自己把口罩摘下来,方便这些记者拍照。
记者肯定在这里等了很久,不可能放过这次采访他的机会,与其得罪人,他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他们拍,让他们问。
“鞠杨,三天前,那条说你不知道自己水泥过敏,自愿参加节目,与工作室无关的微博,是你本人发的吗?”
微博?他什么时候发过微博?
鞠杨先是一懵,随即想到骆岩有他微博的登录密码,平时剧组那些宣传短片,基本都是骆岩在弄。
鞠杨笑了,一双狐狸眼轻轻眨了眨,“你看我的手,这几天一直裹着纱布,吃饭都靠别人,怎么发微博?”
摄影记者特地给鞠杨裹着纱布的手来了个特写。
提问的记者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实习记者,她被鞠杨这个眨眼,狠狠电了一下,身形些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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