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三年了,荆焰深从来不关注那些。

        “饿吗?”荆焰深抬手揉了揉鞠杨的发顶。

        鞠杨昂起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饿了。”

        在K国做节目那几天,吃不好睡不好,难受死了。

        “你等一下,我给你熬了小米粥。”荆焰深挽起衬衫袖子,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他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进来,用勺子搅拌了下,又吹了吹,才喂进鞠杨嘴里。

        小米粥又软又糯,还温温的,鞠杨眼睛里闪着光,“荆焰深,这真的是你熬的?还挺好喝的。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

        荆焰深眸光沉了沉,淡淡道:“十四岁。”那年,孔彦瑾病了,病得很厉害,他第一次学着熬粥,照顾人。

        鞠杨斜着眼睛,淡淡睨着他,荆焰深这个人城府很深,虽然他们在一起三年,他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他。

        猜不出来,他也懒得猜,反正这段关系都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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